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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路天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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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漫谈雨事及其他  

2011-09-15 23:09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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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了,这场酝酿了整个夏天的气候事件因持续高温而被热切关注,如今终于有了答案。只是,时断时续的雨期让人颇觉焦虑,故而担心天公故意逗人玩乐,终不能畅快淋漓落下透雨使干涸的心肺平和。而且,这场被期望已久的雨事还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,——它可是农人的救星。君不见,旱情过处,多少良田遭殃,千万百姓忧心忡忡。

常说靠天吃饭,我认为这是普世公理。至于人定胜天,那是不自量力的虚妄之言,鼓励民众时勉强喊几声还行,但不能夸大其词,更不可当真、较劲。我以为靠天吃饭理论的原版作者肯定是我的农民先祖,因为他们最能真切、直观地感知天地的力量,因而敬畏于斯。所以,他们说出的话恰如泥土般真实厚重,有着质朴的、无可辩驳的证明效果。

农人们常说的天,不仅是大气层以内的部分,还应包括大气层以外的部分,即所谓天外之天,故而这天就有着深不可测的神秘力量。从发展历程看,我国的农耕历史很漫长,范围亦相当广阔。在这个相对封闭且温情的地域里,先民们在长期的耕作实践中发现了许多农事规律,也品悟出了人与自然相处共生的朴素道理。对自然的敬畏则是一条终极的主流内容,至而扩大到畏惧一切强势,所以便有逆来顺受,宁做太平犬的思想。这也为统治者长期以来或残暴,或短暂开明的奴役制度打下了心理基础。另一方面,这又为华夏文明长期延续创造了条件,足可见农耕文明的韧劲。

本质上,我赞同农业社会的淳朴和生命力。工业总是企图把我们和我们的世界打上人为的印记,私欲会因之极度膨胀。机器化大生产必然使地球的更新周期加快,其后果是人类的超前毁灭。当然,存在即是合理。你愿不愿意,汽车也要按时上路,牛奶厂要生产出各种带添加剂的饮品,化工厂要冒烟,矿山要开采……这是不可阻挡的事实,谁也改变不了。

工业的确解放了生产力,带来了效率、便利和生产生活的深远改变,人类的生存状态因之而产生了革命性的变革。比之于传统农业,孰好孰坏,现在似乎越来越难以定论。而一个基本的事实是,工业化正一步步紧逼、蚕食着国人延续千年之久的生态。就是在这样纠结而无所适从的社会背景下,我们的视野里出现了国学,各色人等登堂教化民众,老庄之道,佛经,论语又盛行起来。

从历史上看,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,孔孟之道便长期占据着主流文化的位置。这倒不是二位圣贤竭力宣扬的结果,而是儒家经世致用的儒学理念使然。儒家强调进退相宜——达则兼济天下,退则独善其身。这样的教义除传达一切文化向善的本原,更突出了主动作为的进取意识。而后者正是一个社会长期稳定发展的心理基础,明白的统治者必然会品悟到这一点。有了权力层的认可与推崇,儒家典籍便得以在更深远、更宽阔的时空间传播。事实证明,孔教的确有其强大的生命力,特别在社会大治之时,这种作用愈发明显,也更有助于梳理社会秩序。清乾隆皇帝就是一位痴迷于儒学的统治者,他把亲生女儿嫁于孔子后人,足见其爱屋及乌的心理。

而且,儒家学说的功用远不止于对社会治理层面的狭隘关照,还有倡导环保,维护生态平衡等诸多内容。这对受制于环境威胁的地球公民也许有着极其现实的指导意义。比如,弓不射宿鸟,不涸泽而渔,不围林而猎等,都强调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要义,强调开发利用之度。总体看,儒家对宇宙、日月星辰,以及居于其间与万物共生的人类,其认识层次显然要宽泛、深入、智慧许多。不是我自恋,不论儒还是道家,都有着关照万物、道法自然和平衡有度的理性思维,这是《圣经》等许多西方典籍所不及之处。其根源大抵与农业社会持久而深入的存在有关,而不似欧罗巴文化根源于游牧业,使西方人长于自由与创新的思维,多了享乐而疏于关心世界的承受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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