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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路天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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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(原创)晚春,刺槐,榆树林  

2012-04-22 19:23:25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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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谢了,早春没了踪影。四月的人间,生命如江河之水,驰奔在无尽的时间海洋。

深林重又葱绿起来,一片接着一片,望不尽的林池,听不断的鸟鸣此起彼伏。槐树独占一处馥郁的芬芳,撩人的不是苍白的色彩,是甜津津甚或有些苦味的槐花气浪,——胜于早春迷人的油菜花田,醇厚地裹挟着每一个林中人。

榆树是要稍晚些才开花的,也同样有冲击感官的气势。有别于槐花四溢扑鼻的热烈,黄绿的榆钱要平静而低调些,却很有用。榆钱微甜,可生食,且可以多吃而不怕生毛病。槐花就不一样了,摘下来就想着把甜蜜味道一口吞下去,吃多了身体会出现些轻微中毒症状,上吐下泻者亦有不少。

还有,花落后的景状也是大有不同的。槐花败落,一地干枯惨白,碾做尘泥,融入土壤,或入尘埃,随风而去。因为种子在树上,这槐花落英也无甚大用处,便做粪土了。可榆钱的境遇就大不一样。落地的已是榆树的种子,不管飘零何处,只要粘贴土壤,接上地气,自然又是一番子孙满堂的景象。所以,乡村的榆树格外多,也格外粗壮。放眼望去,稍有些沧桑气质的西北农村,多是或大或小的榆树林子。其间,少不了白杨、柳树、桃李、苹果以及梨树之类,但榆树是要占统领地位的。想想也在情理之中,榆树多且朴实,无需花钱购买,房前屋后,山坡平地上多有哪些熟悉的身影,就像生长于斯的父老乡亲。

有时,我真觉得有榆树的地方才叫村庄。而这榆树也恰是无尽思念的乡村情结,是父母兄弟,是乡村生态的原始基座。它们自生自灭,不求待见,不自卑、不媚俗,始终抬眼向天,任凭风雪雨霜;它们天晴喜乐、天阴从容,雨季不溺死,旱天里亦能平和的承受大道沧桑!

其实,我们勤劳的华夏民族啊!有着一言难尽的辛苦善良,说你是好大的一棵榆树又未尝不可。可是,这又会触碰到我另一种更深的苦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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